林谦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身子往后靠了靠,开口说道:“我自从出生到三岁前,全都是由我们家阿姨带大的。三岁之后,我就被送到了全寄宿的幼儿园了,然后是全寄宿的小学,全寄宿的初中……
当时我的一个同学跟我开玩笑,说我这样就和在g市留学一样。所以,我高中就所幸去了香港,接着是日本读本科,西班牙读研究生。
对于将近三十岁的我来说,‘妈妈’几乎只是一个‘名词’。
陈夜曾经问我,恨他们吗?我回答他说,我不恨。毕竟他们是给了我生命的人。”
涂淼淼懦懦地问:“那你……爱她吗?”
林谦思索了良久,然后平静地答道:“如果我说我做不到对她有多爱,你会觉得我冷血吗?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:“我是真的做不到很爱她……毕竟她在我的生命中参与的太少,太少了。”
……
涂淼淼没有在继续问问题,而是靠在了林谦的肩膀上,两只手紧紧地搂着他的手臂。
林谦顺势调整了下身体的角度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他们就这样相互偎依着,两个人都意料之外地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