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厚袍盯着俩人看看,从上看到下,从眉看到脚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明堂……
全靠稀罕:“你看啥呢?”
马厚袍瞪大眼睛,把他拉过一边:“你昨晚……没成啊?怎么这姑娘还是个雏的?”
“靠!你想什么呢?!”全靠这才明白,这货已经贱到这样了。
“可惜,可惜了。你没想法跟我抢什么啊?至于嘛?”马厚袍摇头。
全靠咬着牙:“我那是保护你知道吗?昨天她摔你那一手你看到没?就你这身子骨,要是晚上对她有什么不轨,你觉得今天还能好好站在这儿?”
马厚袍一哆嗦:“咳咳,也是,也是……天下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,呵呵。”
全靠踹他一脚:“呵你大爷!走……带我们去歌手大赛报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