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,一律往我这儿一扔,拍拍屁股走人!好在本大爷才高八斗,这些破事不值一提。”骆大春穿着一身短装,类似于古代的运动服,清爽舒服地推门进来,往地上一蹲,“天黑了还批公文,我是那么没脑子的人吗,白天还干不完?来吧,还干啥,我帮你们。”
下班不干活儿宣言嘛,这感觉还挺时尚的。我觉得挺逗的,就给他端过一小盆带壳花生,笑着说:“骆大哥剥这个,红衣不要剥哦!”
骆大春笑咪咪地把盆接过去,说:“流萤,你终于这样笑了。”
这样笑了?难不成,我好久没有真正开心地笑了?骆大春,他是在关心我呢。
我瞧着剥花生壳的骆大春,看着用牙签一点点挑掉烫过的核桃褐色内皮的蔺九,看着在我们中间来回穿梭,忙这忙那的韩媚兰,忽然觉得,时光哪怕就这么单纯地流逝下去,也挺不错的。
“流萤,媚兰,过完腊八,我和秋远要到京城去了。”骆大春低着头,有意无意地说道,“接了一道圣旨,要我们马上到长安去一趟。过年之前,不知道赶不赶得及回来。”
声音里,似乎带着一点点不情愿。
啊?要去长安么?虽然算不上千里万里,可谁知道这是让他们去办什么事呢?所以,也许会分开很长时间?
我心里一急。过年!所谓腊月,其实都是公历一月份了,过年,那就是二月初。拜托,我在史料上看到的,聂秋远这一年就要娶妻了,怎么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上分开呢?
虽然我现在有点搞不明白,这个娶妻的聂秋远到底是哪一个。
而且,这是我在大唐过的第一个春节。他们俩个走了
No.77 血肉不会撒谎(1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