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迷香,在我患病期间,还拿出他的绝活,给我送上了温暖的古代感冒药。
那时候聂秋远还在对我装酷,所以我的心情是如此七上八下,起起伏伏。苏离澈那永远淡淡的微笑,就像一剂良药,每每看到,总令人内心平静。
可是现在,他再也不能对我们微笑了吗?
我的心中忽然被燃烧起来的怒火所占据了。天镜门!这就是他们对玉衡司清理的开始吗?任平生,又是你吗?!
聂秋远沉吟片刻,便对马安阳言道:“马大人且莫要惊惧,此事与苏州府无关。这颗头颅送到这里,是给我看的,所以,我需立刻动身,返回长安。我走之后,苏州便会平安无事,若在此盘桓,难保不连累到你们。”
马安阳大张着嘴,惊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虽然其中的隐秘之处他不知晓,可是这事情也太明显,是有人在明目张胆地追杀朝廷命官呢。这不是公然造反吗?
聂秋远又看了一眼匣中的人头,说道:“马大人,只拜托你一件事,请你差人带着苏大人的遗骨,快马加鞭到棣州府去一趟。想必苏大人的遗骸尚在那里,如此可让他安心入土。”
我们上路,肯定是不能带上人头的。这句话就算聂秋远不说,马安阳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办,所以他连忙应了,又微微地哆嗦着亲手把木匣的盖子盖上了。
男人们又简单地商议了一会,聂秋远又给苏州府诸人交代了几个注意事项。我精力涣散,听得晕晕乎乎,具体内容一点都没往心里去。很快,我就糊里糊涂地被秋扯回了卧房,开始收拾行装。
“真的是……苏大人么……”
我缓了半晌,才问
No.213 玉衡司的命运(1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