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,无意中发现了的。尸体被装在两个大个深色布包袱里,肢解成了很小很小的块。
谁这么缺德啊!我不是没见过碎尸,相反,许多人作案之后,情急之下,为方便藏匿尸体,分尸也是一种常见现象,有用菜刀切的,有用锅煮的,有用冰柜冻了再锯的,但是大多非常笨拙。可是像这一具尸体,分得这么碎、这么精细的,真的属于很少见的情况。
从利器自关节韧带连接处切入,利落地将骨肉解开的情形看,分尸的人是行家,武学行家,或者是职业的屠户。
我从怀里掏出手套和口罩,就准备开始检查尸块了。身后的人群中又是一片哗然,我的手却在这时被另一只手握住了。
任平生从我手中接过了手套和口罩,笑道:“大人,这点小事,不劳您亲自动手,还是由属下来吧。”
唔,什么时候变成“属下”了?还真会演啊!
不过我没有多话,只把手套和口罩交给了他。除了第一次见面那回,我再也没有亲眼见他查过案验过尸,不管任平生在天镜门里的定位究竟是杀手还是侦探,他的侦查能力都是绝对不能小觑的。
三人行必有我师,即使是敌人,我也很乐意袖手旁观,将他的行事方法摸个通透。
任平生丝毫没有在我面前掩饰技能的意思,他从容地戴上手套,把口罩颠来倒去地看了一阵,忽然噗地一笑,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人乐不可支的事情。笑了一阵,他才把口罩也戴上了。
我心说你这也太不地道了。好在这是古代,没有手机相机,要不然,把你这笑脸一拍,网上又得炒红一条“刑警碎尸现场面露微笑”之类的新闻,没准你
No.232 一蓑烟雨任平生(3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