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真真,你也不必着急,对于天镜‘门’来说,他这样的人,永远都是有利用价值的,所以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。他自有他的主意,他将来的路会往那个方向走,还很难说。”
我点了点头,确实,现在我们面临的每一件事都太大,每一件事都急不得。所以,一切还是从长计议才好。
时间甜蜜而平稳地流逝,只要在秋的身边,在哪里都是家的感觉,所以一眨眼的工夫,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。
在这半个月里,聂秋远帮助天雷宗打点好了全部的遗留事务,我天天陪着夫人,哄夫人开心,夫人也渐渐接受了我还是要离开深山。外出“医病”的事实。
终于,在一番令人不忍的唏嘘叮嘱和许多的泪水之中,还是到了我们小两口出发的日子。
由于怕夫人太伤心,所以宗主和夫人就都没有出来送我们,负责送我们的是大公子沈华青。其实聂秋远对于天雷宗的剑阵已经相当熟悉,根本不需要人送,但沈华青还是执意把我们送到了外头。
这些日子。我对于这位“大哥”已经有了不少的了解。沈华青今年二十七岁。人是俊美倜傥的翩翩佳公子。论武功,他天赋异禀,深得神剑宗一脉真传。论铸造术,他已经稳坐天雷宗除宗主之外的第二把‘交’椅。无论怎么看,这位宗主家的长子都实在是当得太称职。
可是从‘性’格上说,他就有些过于直率和不羁了。还好天雷宗隐居深山,不太需要与外头的人打‘交’道。否则,他这样的人在电视剧里一般都活不过第二集。
一开始他那说话的方式让人觉得哭笑不得,甚至有些奇葩,可是习惯了之后就知道。这种直
No.254 火的真相(3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