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。现在,重陷这种纷‘乱’泥沼的话,以他的‘性’格,恐怕会选择另外的处断方式了。”
秋一直紧握着我的手,似是要给我信心,又仿佛怕我离开。我们三个细聊了一阵子,我才大致了解了他们所认定的任平生的想法。
任平生是个绝不甘于被动的人,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占据主动权。他大概是认为,反正脓疮迟早是要挑破的,倒不如促使这个决战来得快一点才算痛快。
所以任平生把宝石的信息提供给了戎抚天,一方面重获戎抚天的信任,另一方面也是要告诉我们,去探究吧,那火海之下的真相,让我们比一比,谁更快。
“那么,他最终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?”我实在不明白这样折腾,不惜挑动天下大‘乱’,对任平生本人又有什么好处。
“很简单啊,”聂秋远傲然轻笑起来,“对他来说最好的结果,就是在这场对决之中,既杀了我,又杀了戎抚天。”
我倒吸一口冷气。赌上自己的‘性’命,想要的这么多吗?
“那我们……”我开始担心了。
“去,怎么可以不去呢?躲避是躲不开的,更何况,他押上‘性’命想赌的,是我的‘女’人呢?”
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,似乎在秋的言辞中嗅到了一种兴奋的味道,那似乎是对于战斗与终结的期待。
“真真,”秋伸手轻抚我的脸颊,坚定地望着我,“你放心,我,不会输的!”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