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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洋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白,追了几天了,解宇晴虽然不会直接拒绝出行请求,但一直冷淡如冰,让他非常尴尬。
男人的猎人心理,让他心中已有伤痕。
此时饭店里也泛起一片轻微的哄笑声。
解宇晴的拒绝与雷洋的尴尬都被众人看在眼里,众人想说不敢说,想笑不敢笑,只能把笑意死死憋在心中,却又忍不住化为低沉的嗤笑声和满脸的绯红。
这声音深深地刺激了雷洋,他看向饭店内的其他客人,目露寒光,王府下人的身份,让他在梅兰县这个小地方感觉腰杆很硬,心中的熊熊怒火不敢洒在解宇晴身上,但又很想找个泻火之处。
“咦?”
雷洋突然心中诧异,他竟然看到了同样来自京城的熟人。
“刘兴,你笑什么笑。你已经被寿王府驱逐了,怎么混到梅兰县来啦?”
原来他看到刘兴的瘦长脸颊正低头闷笑,身边皆是普通之人,便想在刘兴身上找回面子。
被主子赶出家的狗,可以痛打。
落井下石之事,雷洋干得相当熟稔。
刘兴素来不服雷洋,见雷洋竟然主动挑衅,便扯着尖锐嗓音道:“我来参加县城军队统领的选拔,别的不敢说,把你踢出去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刘兴狠狠地怼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