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让朱友恭的力量继续加大,手指和手掌一圈变得通红,突兀,几乎要到断折的极限了。
“云儿,你知道嘛,为了你,我拼命建军功,云儿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朱友恭把张惠的手牢牢扣在床上,并且不顾伤痛,爬起身,半个身体向下靠近张惠,朱友恭泪水挂满整张脸,悲伤,想念溢于言表,看着让人非常可怜。
“算了,必须打醒他”。张惠心中暗想。啪!啪!张惠挥手给了朱友恭两记清脆的耳光。
“是我,看清楚,不是金云儿。”
朱友恭摸着红肿的脸,含着怒意说道“你敢打我!。”
“我打你是让你看清楚人在说,友恭。”张惠叫道。
朱友恭看着身下被吓到的张惠,在看了看床上已经皱成蛇皮形状的被子,立马用手搓了搓脸,瞪着眼睛。
“对,对不起母亲,刚才说胡话,对,对不起。”
张惠眼见朱友恭清醒了,从朱友恭身下一个咕叽滑到地上,双脚踢蹬站了起来。
“没事,我来只是想和你说,记得三小时上次药,然后酒和辣先不要碰,顺便看看伤口好些没,回营好告诉将军,你清醒就好,快休息吧。”
张惠一口气说完,尴尬一笑,很快的出了营帐。
“朱友裕!这笔账我迟早会和你算的。”
朱友恭垂在两边白净的手,忽然握拳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