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尸体不处理了?”
“不用了,让他们去龙虎相斗,与我何干,我只属意那份应得的。”
驿站
朱温抬手压着隐隐作痛的额头,这是为什么,突如起来的痛楚竟让他心中生出一丝惧意,一侧的朱友裕双膝跪地,一语不发。
头渐渐痛的厉害,让朱温的心绪无法凝聚,只是听见有人走近房间,是敬翔的声音,轻轻说道“王爷。”
朱温仍旧闭着眼睛,颇不耐烦的说道“不管什么事情,明天再说。”
“王爷,大事!朱友伦公子被杀了。”
朱温没有动,朱友裕轻叹,跪坐在他的身旁,双手无力的捶在地上。
“父亲,是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朱温突然反手将朱友裕手腕狠狠扣住。
“你的仁慈害了多少人!这是乱世,不是太平盛世!”
他手上力道不轻,朱友裕深蹙了眉,却不挣扎,任由那冰凉的手掌将自己紧紧钳住。
朱温拂手松开他,漠然说道”你害得!在我们返回汴州之前给我一个结果,只有一个要求,但凡涉及此内的人员,一概杀无赦,无需知会任何人,如果这件事你还处理不好,那你这条被张惠救回来的命,也算是活到头了!“
”滚!“衣袖重重的砸在了朱友裕的脸上。
”儿臣告退。“朱友裕立起,默不作声的离开了房间。
”李振!敬翔!“
二人在接到消息后一直在门外等候着,闻声而进。
那张因为受到刺激而有些苍白的脸色,声音和身体有
紫荆枝叶同荣衰 脊令饮啄共鸣舞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