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和青梧哪天不在了,你会替老子难过流泪嘛,你或者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话没说话,蒋玄晖猛然打断了他,“你不会死的。”他扭过身,长叹一口气,伸手扶在朱友谅的肩头,朱友谅抬头,冉冉一笑,“其实你~还是挺重要的,我还真的下不去手,昨天我失礼了,幸好现在还不晚,认识你是我朱友谅这辈子仅次于青梧最大的恩典。”
蒋玄晖双眉微蹙,唇角却牵出一丝得意的笑容,“难得~你动了杀念,居然还肯对我说真心话。”
“兄弟嘛~”
他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外面参见的声音打断,侍从急匆匆的进来,手捧上一份奏报跪地说道,“启禀朱大人,蒋大人刚接到多地密报。”
两人同时一凛,朱友谅接过奏报,打开细读,神色阴沉凝重,他看完后转身递给了蒋玄晖,负手思虑。
“多地藩王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。”
“多半是那次宴席的时候,别忘记了!晋国夫人是特意过来的,她可从来不会单独参加任何宴请的。“
蒋玄晖沉声说道:”我这就飞鸽传书给王爷,你等我把信写完,一块快马加鞭去洛阳报信儿。“
”嗯~“
众芳摇落独暄妍,占尽风情向小园。
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
霜禽欲下先偷眼,粉蝶如知合断魂。
幸有微吟可相狎,不须檀板共金樽。
剪绡零碎点酥乾,向背稀稠画亦难。
日薄从甘春至晚,霜深应怯夜来寒。
澄鲜只共邻僧惜,冷落犹嫌俗客看。
忆
原谅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