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,这点小事算的了什么。来,别站着了,屋里坐。”
跟随段立仁进到屋里,华辰发现他深夜未眠原来是在收拾行李,看样子是即将要远行。
安排华辰坐下,段立仁自己也随后就坐,他揉了揉眉心说道:“华辰小兄弟深夜造访,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?”
“的确,小弟有急事要求教段大哥。不知段大哥可曾看过越王下的告示,说要为吴王筹备寿礼?”
“这告示遍布全国,我自然也是听过的,你对这告示很感兴趣吗?”
“是这样的,上次与我同来的那位……”华辰将施布一家的遭遇和自己的经历简单地向段立仁交代了一番,当然自己在南越的经历姿只是一语带过,说成是进山采药迷路后独自在山中生活。随后说华辰道:“现在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我那妹妹,不知段大哥可否为我指点一二。”
“唉~有这样的败类为官,实乃国之不幸啊。小兄弟在这种时候能想起来找我,是对我段立仁的的信任,实不相瞒,家父段正德,如今虽年事已高,却仍在朝为官,对于这些被征选女子的去向,我也确有所耳闻。”
“请段大哥不吝赐教,小弟感激不尽。”华辰起身双手抱拳,对着段立仁微微拜下。
“你不必如此,快快坐下。其实你刚从深山出来,对如今的天下局势还不了解。越王征美女奇宝,还要赠贺礼与吴国这一切究其根源,都在吴王身上。当然,此吴王非彼吴王,而是曾经的公子庆忌,不知小兄弟可曾听说过此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