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。”
杜康临走时将门给带了上去,有暖炉的屋子不一会儿就暖和起来,华辰转了转有些落枕的脖子,砚墨写了起来。姬衍最终还是同意了,他在信上交待华辰出面联系叔孙、孟孙两家,向他们阐明自己的立场:王室解决不了这个棘手的问题了,邀两家一同勤王。当然,说是“勤王”,其实就是变相地服软。
临近午时,杜康已经带着印信和拜帖离开了别院,华辰在给叔孙和孟孙氏拜帖上都说明日到访。如今鲁国的情况,起码曲阜这边的情况华辰已经大致了解了,不知姬衍急不急,真急还是假急,总之华辰是一点都不慌的,大有“猥琐发育,别浪”的既视感。
叔孙府,沁苑
“小姐,今日我去布庄割几匹布的时候听见好多人在谈论吴国的公子。”
叔孙清寒小手环抱着一个小暖炉背对着丫鬟说道:“吴国公子?又是个吴国公子,一年前那个夫差就骄横跋扈,如今再来一个吴国公子又是如此,闹得满城皆知。”
“小姐说的是,不过说来也凑巧,听那些人提及到这个公子的名字时都称呼他为‘华辰公子’,和小姐房间那幅画上的男子同名呢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叔孙清寒猛地转身颤声问道:“你确定是‘华辰公子’?”
被叔孙清寒的突然举动下了一大跳,丫鬟来叔孙府也有半年多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文静的小姐也有这么情绪激动的时候,愣了好一阵子才应道:“是的,是的,奴婢不会听错的。”
叔孙清寒听完后连狐裘大衣都来不及穿,径自向叔孙伯牙的书房跑去。
不算太长的一段路
第一百一十四章.小枝的长处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