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消散一般,夕阳下只剩下公山不狃一个人有些落寞的背影,彼时,残阳似血……
回到城主府,阳虎步履生风地往内院走去,阳瑞一边快步跟上他一边一边小声问道:“父亲,我们真的要回曲阜吗?”
“瑞儿,我这一生愧对很多人,甚至包括你母亲,但唯独没有做过对不起家主的事。你连夜派人去通知所有听命于我的部众,邀他们明日城主府一叙,到时候我要当众宣布归意,然后带上所有愿意跟随我的人,将他们原原本本地奉还给季孙氏。”
“是!孩儿这就去办。”
阳瑞还没离开,一个武士就走到阳虎身边行礼道:“启禀大人,今日午时来府上的那个自称您侄儿的男子又登门了。”
阳虎摆摆手说道:“不见!”随后又缓缓收回手掌,低声说道:“带他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