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见嬴简有些急切,孟豪杰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安平君和长乐君反了,暗中谋划已久的一场叛乱,声势浩大,局势危机,父亲早已抽调函谷关大半兵力奔赴咸阳了。”
嬴简的脸色阴沉了下来,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王兄会那么轻松地就允许他去吴国请华辰,为什么要他隐藏身份,又为什么将自己身边身手最好的六名武士和谋士安排在他身边,一切都是为了保全他,或者说是保全王室正统。
“情况如何?”嬴简有些沉重地问道。
“一切都过去了”,孟豪杰拿出桌案上的一份压在竹简下的布帛交给嬴简说道:“情况确实很危急,安平君纠结了右相贾青等权贵,长乐君更是手握数上万兵马而且兵力都分布在咸阳周围。
但王上的谋略远非我等可以想象,他早已未卜先知,将安平君和长乐君安排地明明白白的,哪怕是让公子暂时离开咸阳也只是为保万无一失罢了。”
孟豪杰说完后嬴简摊开了布帛看了起来,信是蒙渊写给孟豪杰的,上面交待了他在咸阳协助秦王平乱的大致过程以及安平君、长乐君伏法的消息。
看完后嬴简长舒一口气说道:“王兄还是王兄,从小到大,除了玩乐之外我什么都比不上他。喂,你为什么不说话啊?”
“……”孟豪杰心中那叫一个苦:你们兄弟二人的好坏,我怎么说都不行啊~说你好那就是犯上之罪,说王上好又少不了被你一顿数落,e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