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扑到牢门前,死死地扒住木栅栏,激动道:“黄大人,黄大人!卑职知错了,求大人放在下一马。”
&;&;他来的突然,惊得黄承身边的侍卫拔出了刀,还以为肖光佐要上来行凶。黄承挥挥手,侍卫会意退下。黄承转身,从后面拉出一个长板凳,用袍袖拂了拂灰尘后便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。
&;&;肖光佐有点诧异,不知道黄承这么会作出这般有辱斯文的坐姿。黄承笑道:“本官呢,和贤人高士相对呢,就以礼相待。对无耻小人相对呢,便放荡不羁。肖县令可是有什么想法?”
&;&;肖光佐一听,大感被肖光佐折辱。心说,你我好歹都是儒家门徒,都知道士可杀,不可辱。你居然如此折辱于我,好不讲颜面!、肖光佐虽然贪墨钱粮,管理无能,但也是科举场上拼杀出来的,读书人的气性多少还是有一点的。
&;&;肖光佐受到肖光佐的侮辱,索性转过身去,气鼓鼓地拿背对着黄承。一言不发,以示抗议。
&;&;黄承也觉察到自己太失态了,搞成这个样子,实在是没有意思。悻悻的起身离开。
&;&;姜山在门口守卫,见黄承这么快就出来了,问道:“大人,问出什么眉目了嘛?”
&;&;黄承苦笑:“没有,明日再审问吧,本官真是自作自受!”
&;&;“大人,什么意思?”
&;&;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走吧。”
&;&;“遵命。你们几个,好好看管人犯,不得大意!”姜山朝手下吩咐道。
&;&;“诺!统领请放心。我等一定好生看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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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何去何从 地牢夜审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