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;&;黄承走出房门,直直地盯着不远处的院门,双眼微眯,眉头越来越皱。看样子是在心里面盘算着什么事情。跟着走出来的秦同看到黄承这幅模样,就知道黄承定然是在想什么心事了。
&;&;秦同慢慢靠前,轻声道:“大人,可是担心云小兄?”
&;&;黄承先是点点头,然后又摇摇头。然后叹了一口气:“怎么说呢,一半一半吧。一半是对云兄弟的担心,一半则是我自己的心事。”
&;&;秦同劝道:“大人,对于云小兄,我等已然尽了人事,剩下的就看天命了。云兄弟屡次大难不死,必是福缘深厚之人,而且看云兄弟的面相也像不是早夭之辈。大人与其在此提心吊胆,倒不如为云兄弟祷念祝福。如此岂不善哉?”
&;&;黄承被秦同说的意动,下意识的点点头。秦同见开解有效果,趁热打铁道:“大人的心结我已然解开了一半。剩下的一半,大人不愿意说,我本不该问。但秦同不愿看见大人困扰为难,秦同不才,愿为大人分忧!”说完撩开前袍,双膝跪地,上半身快速伏下。双手前伸,用左手按着右手,以头贴着左手手背。端的是行个郑重的大礼!
&;&;黄承心中感动,连忙弯下腰把秦同扶起来,动情道:“道周,你我不必如此。说起来你我相交也有十余年。当年我还是个放浪少年时,你便在我身边匡扶。如今年岁虚长,可还是不那么长进。也多亏了有了你在我身边,我才不至于酿成祸端。外人看来你是我的属官,是心腹。但在我心中,你于我亦师亦友,是我可以托付的腹心啊!”
&;&;黄承这一番话说的真诚,秦同很是感动,继而眼眶也
第二十六章 肝胆相照 耿飚跑了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