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缝啊!”
&;&;但廖先生却摇了摇头:“侯爷,在下还未说完。”
&;&;“哦?先生还有什么要说,但说无妨。”
&;&;“那在下就放肆了。侯爷可曾想过诚王为什么要推荐您来协理此案?”
&;&;“这却是想不透,还请先生指点迷津。”
&;&;“我以为,诚王应该是知道些什么。至少知道此事和您有关。”
&;&;祁阳候皱了皱眉头:“先生所说正是本侯所想,我早就觉得诚王应该是知道了什么。看样子,棘手的除了李业,还有诚王啊”
&;&;廖先生站起身来:“侯爷,在下以为”
&;&;祁阳候摆了摆手:“先生不必说了,本侯都知道。看来是时候往诚王那边靠靠了。古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的做派。也罢!先向着诚王低低头吧。”
&;&;“侯爷明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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