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石仲棠不善的眼神,站在那年轻公子旁边的众人,全都不动声色的移开,露出了正在夸夸其谈的年轻公子。
看到众人如此,年轻公子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更加意气风发,手中折扇轻摇,这次直接对着石仲棠说道:“汝乃堂堂男子,被一贱婢如此欺凌,安能罢休?”
石仲棠不语,他倒是想看看这死穷酸想要干什么。
见石仲棠不说话,那书生还以为自己说的很有道理,更加“愤慨”道:“你可知道,汝之做法,非但丢了你自己的脸面,更是让我大宋好男儿蒙羞。汝或不闻?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;以德报德,以直报怨。”
石仲棠听到这一句,不由的气笑了,略带惊讶的说道:“原来我大宋朝还有好男儿,我还以为自从岳武穆风波亭冤死之后,大宋的男人都死光了,原来阁下还活着,只是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跳出来?”
他这一句,可谓是把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算在了里面,但却是比其他人强了一筹,至少他已经知道了羞耻,而这些所谓的“大宋好男儿”,还活在梦中,尚且不自知。
不仅如此,石仲棠此话更是直指当今的赵家偏安一隅、不思进取,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来,已经相当于造反了。如果捅到官府那里,就算不死,也得判个终身监禁。
本来自嘲是一种十分幽默的表达方式,但现在被石仲棠这样说出来,众人不由的都觉得脊背发凉,急忙远离了他,更有甚者,居然连妓都不嫖了,直接夺门而出,迅速逃离了此地。
而就在石仲棠话音落了之后,二楼的闺房之中,一个抚琴的女子微微一顿,随即又轻轻的弹奏了起来,但整首
第十九章史弥远堂堂大好男儿?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