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下和丧尸搏斗,肮脏男的嘶吼和惨叫声像是电量用尽后的磁带人声,扭曲变形至无法辨认。
“哈哈哈!你们都去死!都去死!活该!”田濛拧着脸,在男人发出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声中兴奋得声音发抖,脏话连绵不绝。
当余念用备用手枪杀死丧尸后,肮脏男的手指头已经被咬了两根下来,他卷在地上,一只手捂住断指,呜呜咽咽哭了起来。
“你们不得好死!”哭泣的老男人总是有摄人心魄的力量,肮脏男的绝望几乎可以直接触摸到。
农国章低着头,看着这个男人,声音中透出些不忍,“黑子到三号别墅的时候被看到了,这个人没开枪打他。”
说罢从车里摸出一瓶水,让那男人不要动,余念本以为他会拒绝,但他没说话,任由矿泉水冲刷空洞的单眼。
“杀了他!杀了他啊!”田濛在一旁跳着喊道,目光在农国章和余念之间来回看,见两人低头不说话,又想自己动手,被厌烦的余念拦到了一旁。
洗完了,油腻的头发被打湿,那男人一动不动躺在地上,目光看着漫天星夜,那只插入簪子的眼睛也无法让他感到任何痛苦,像是已经死了。
“给我一颗子弹和手枪,让我一个人呆着可以吗?”肮脏男木木说道。
农国章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点头,和余念一道,带着田濛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