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声脆响,张志海的动作平复了下来,江薇别过头去,草莓被罗姨遮住了眼睛,没有看到一幕。
“这世界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,哪怕是让我知道了再死我也瞑目了。”黄毛气道,算起来,他孤家寡人一个,死了就死了,也没什么挂念,只是一无所知的死去,难免有些愤慨。
“这种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呢?”董明花忽然插嘴说,不过这个问题,没有人能回答她,众人深色皆是一黯。
从下午到晚上十多个小时未进水米,身心俱疲,人人都累得,要忙的事情多得数不过来,受伤的敌俘,打扫战场,收集车辆枪支等战利品,失踪的同伴,新加入的幸存者,各种尸体,注定了这是又一个不眠夜。
风速越来越大,似乎是要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