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了。
“我们南方朝臣之所以斗不过北党那些奸宦余孽,皆因仰仗的靠山谭拜太弱。”翁亦堂继续道,“只要多尔衮还在高位一天,我们就很难扳倒北党奸贼。而眼下的良机正可扶多尔衮最大的政敌肃亲王上位。
“我们在肃亲王尚未得势之际投效,又为他出谋划策击败多尔衮这个死对头,日后他定能助我们扫灭北党。”
他说着微微一笑,那意思是,北党即灭,朝廷那还不是我们南党的天下?
又两日后,翁氏叔侄已至西安府境。翁亦堂未到西安城便叫停了车马,吩咐翁茂继续南下,而自己却换了车子欲转往凤翔府而去。
凤翔府在西安西偏北方向,后世更名为宝鸡。
“大伯难道不与我同去汉中?”翁茂诧异道,“有您坐镇,我这心里才更踏实啊。”
翁亦堂默然摇头,“该嘱咐的都已嘱咐多次,后面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“这,却是为何?”
“万一大事未成,多尔衮必凶猛反扑。老夫乃是翁家族长,若牵涉此事,翁家举族都难逃干系。而你此去汉中,乃是“肆意擅为”,与翁家无半点关联……”翁亦堂叹口气,拍了拍翁茂的肩膀,“肃亲王为人优柔寡断,此次事关重大,你须多做打算,切不可心急。”
“大伯放心,侄儿绝不会令您和在京的诸位大人失望!”
……
汉中清军大营。
豪格听说是北京来“议大事”之人,立刻便屏退左右,请他进账,而此刻却望着这名三十多岁的微胖男子,半天也没想起是谁。
“下官通政司经历翁茂,拜见肃
第五百七十一章 豪格的“血海深仇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