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受自然科学知识熏陶的后世人却对此不以为然。
“这,卞姑娘不必如此,其实我也就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“殿下不必推辞,这是贫道唯一能尽点儿心意的办法。”
朱琳又反复劝说,但卞玉京却是十分坚持。
一个大活人在道观里闷三年,这得多难受?朱琳又想起曾闻卞玉京诗词歌赋极佳,整日在冶山上诵道岂非浪费人才?既然她一定要答谢,那也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。
他想到此处,望向卞玉京道:“卞姑娘若一意要为我做些什么,却也不必枯困山中做法。”
卞玉京一愣,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“眼下浙北初定,正是宣部招员广开宣教府之际。”朱琳微笑道,“我素知卞姑娘极擅诗词歌赋,正可入宣部任主笔官。虽仅是备九品低职,却也是为国出力。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