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立心道:“吕家这会只怕都已经收拾干净了,我还去干什么啊!”但是系统既然已经提出来了,丁立只得道:“公台兄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?”
陈宫道:“就是昨夜,我们在中牟县东,成皋县外的一个村子发生的,那吕家无端就被一家灭门了。”
丁立沉声道:“既是如此,那地方离此不远,我们却过去一趟,看看吕家可有人收拾,若是没有,我们却帮他们入土也好。
陈宫听到这话不由得对丁立刮目相看,在这个时候,能想到对方还暴尸野外的,岂非仁者,只是他沉吟道:“我们昨夜就在吕家,若是去了……。”
丁立道:“却是小弟疏忽了,不如这样,公台告诉我道路,我带人自己过去,公台可以和我叔父先回小营。”说到这里,丁立长叹一声,道:“我在蔡飞白先生门下的书院里读过几天书(这个却是系统植入的),吕伯奢是世之长者,曾在飞白先生的书院里给我们讲过学,虽然只有一次,但是也算是有师生之谊,知道他惨死不能不过去看看。”
陈宫恍然大悟,道:“既然如此,我引贤弟过去就是了。”当下他们分成两路,丁立、李鑫、加上引路的陈宫,带着蒋印和他的十几名心腹,跟着向中牟东吕家村,而慧梅带着兰芝,八重让人把囚车改了,驮上老夫人和玉虎儿,再加上丁宝祯、陈玉霞,由褚二姑和那些女兵护着回小营。
东君乡离着吕家村有不到三十里路,丁立一行都是快马,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吕家村的外面了,就在村口的地方,吕伯奢的尸体还在这里,那头代步的驴子,围着吕伯奢的身体在打转,陈宫看了惨然道:“竟然真的无人收敛,若
六十一:结怨曹孟德:下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