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退后一步,然后伏身跪倒,沉声道:“先生能以本身所学,教导小妹,乃是小妹之幸,丁立这里,代小妹谢过先生了。”
陈宫急忙把丁立扶起来,道:“公子太客气了。”
丁宝祯也笑道:“公台昨夜潜思良久,为普郎筹画天下大计,可见他的一颗心早就在普郎的身上了,那普郎也就没有必要和他再客气了。”说着话,丁宝祯从煮热的大釜之中盛出两勺酒来,分别斟到了丁立和和陈宫面前的酒爵里面,道:“却尝尝老夫煮得酒。
丁立对这种玩艺无爱,随便的喝了一口,道:“公台先生有何计教我?”
陈宫斟酌片刻,这才道:“那曹孟德心狠手辣,作事只求后果,不讲手段,为了能成大事,不惜用人命来填,这样的人纵然能治一时之乱世,然必不能终乱世,非是真龙,但是这个人的才华,却是极为惊人的,他和宫言,说离开洛阳之后,要发矫诏,招呼天下英雄,共同讨伐董卓,此为集天下人望于一身之举,公子就无意吗?”
丁立坐在那里,耳红心跳,面热如烧,陈宫的进言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,这是拿着一块斗大的馅饼往他脑袋上砸啊。
丁立管不得酒味如何,把洒爵拿起来,一口将还热得酒都灌到了肚子里,扑出一口热热的酒浪,沉声道:“公台先生,家父出身不过是寒门,立少年无知,十五年荒度青春,外人都只知道丁立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,而曹氏一脉,早已经登入世家阶级,而且据我所知,曹操的父亲,本姓夏侯,是过继给了宦官曹腾,所以这曹操也是夏侯家的人,曹与夏侯,两家都是世族,他们写了矫诏有人相信,我写了,只怕没有人相信啊。”
六十二:倡意矫诏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