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十八日,但是眼看就要到日子了,陈宫和阎象两个人被丁立的一个命令给镇住了,二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得来找丁宝祯相议。
到了丁宝祯的下处,陈宫和阎象二人苦笑着拱手道;“宝祯先生,公子定主母为并州别驾的事您知道了吗?这个……让我们很难做啊。”
丁宝祯苦笑一声,道:“我已经知道了,我也没有想到,普郎能这么安排,这次就是我那嫂子提出反对,他都不听,一意孤行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阎象着急的说道:“我们都是公子的门下,有道是主忧臣辱,我们要看着公子这样一意孤行,被他人耻笑,岂不失为臣之道。”陈宫也张口要说话,丁宝祯一摆手道:“二位先听我说一句。”
丁宝祯整理了一下语言,然后道:“如果普郎所做,是错的,那我们可以去谏说,可是我听了普郎的话之后,我觉得他的安排还是很有道理的,你们想想,别驾是一州之中刺史之下,第一首官,可以替刺史执行权利,但是刺史在的时候,别驾却又什么权利都没有,这样一个职务,需要一个能耐得住寂莫,而又有很高声望的人来担当,在你们看来,惟我而已,可是我和公台来的时间是一样的,我对这只人马一点都不摸门,普郎以后不管是带兵讨董,还是行兵回并,这里不能丢,都要安排下一个人,我在军中一点声望都没有,你们认为我能镇得住高家的人吗?”
陈宫和阎象同时沉吟起来,正像是丁宝祯说的,高家在这支军队里,影响力太大了,没有一个对镇得住的人,是绝对不行的。
丁宝祯等了一会又道:“还有第二条,你们想想,现在并州军的司马一职,最佳的
六十七:开衙建府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