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法规定,孤只在了陈国境内老实待着,律法还规定,孤身边不能超过五百护卫,可是现在呢,孤一样也没有遵守,你待怎地!”
丁立心道:“我能怎地?你个不讲理的玩艺。”不过他也被引起了好奇心,不由得问道:“你说得是谁啊?让你这么恨啊?”
刘宠咬牙切齿的道:“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,我哥的事吗?”
丁立点点头,道:“自然记得。”
刘宠道:“就是害我哥哥的元凶,梁王刘弥。”
丁立惊异的道:“此事与他何干啊?”
刘宠冷哼一声,道:“魏愔在做我陈国相之前,做过梁王世子的老师,当时还是世子的刘弥不敬鬼神,这是魏愔不能忍受的,于是重重的责罚了他,刘弥这个小王八蛋,怀恨在心,知道了我哥和魏愔祭拜鬼神的事,就让人把当时我们的陈国相师迁的儿子师亮给抓了起来……。”
丁立一摆手道:“等会,你哥那个时候好像律法还挺严的呢,刘弥不能出梁国怎么把这个师亮给抓起来的。”
刘宠哼了一声,说道:“师亮那个混蛋,也是倒霉催的,他在家乡过着富家翁的生活,不好好的待着,跑出来游学,恰好到了梁国,还去见当时的梁王刘元,刘弥那个小王八蛋正好借机把他给抓了,然后就用师亮威胁师迁首告,这才让朝廷下旨查办,如果不是当时刘宏刚刚把另一个皇亲勃海王刘悝给逼死,心里有愧,我们陈王这一支就麻烦了,这个仇我窝在心里不是一天了,这回我非发出来不可!”
丁立看着刘宠的样子,知道想要劝住她是不可能的事了,只得道:“这事你让我回去想想行不行?”
七十二:兵发睢阳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