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寝宫,杜宪英就匆匆的退了出去,丁立这才发现,一室红蜡,灯光摇曳,一袭珠帘之后,刘宠脱了长大衣服,只着一件松松跨跨的白色长袍,斜倚在榻上,左手撑着自己头,右手拿着一把酒壶,悠闲自呷,一头如瀑一般的黑发,自脑后垂下,最让人制命的是,她解了衣服里的束胸,两团隆起,把白色的长袍给顶了起来,此时就是个瞎子也能看出来这是个女人了。
丁立口干舌躁的站在了帘子外面,隔着帘子看去,本来刘宠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,在烛光之下,柔和了许多,自来古人说得好,灯下观美人,七分颜色做十分,这刘宠本来就有十分的人才,此时白天的‘他’和此时的‘她’两个形像不同的冲击,直叩人的心灵,丁立一下就可耻的石更了。
“进来啊!”喝了酒的刘宠,声音从清朗变得有些沙哑,语气也变得慵懒起来,但是那磁性的声音,好像拥有魔力一样,勾着丁立的心魂,他缓缓的把珠帘给挑了起来,咽了一口唾沫向里走来,刘宠喝了一口酒,含在嘴里,两腮鼓起,看上去瓜子脸变成了苹果脸,她在席上喝得就不少了,刚才丁立不让她去报仇,虽然她和丁立顶撞,但是不知道是几时丁立的话已经在她的心里占了很重的地位,让她心里烦腻不已,躺在这里已经喝了三壶酒了,这会神智在半清楚半迷糊之间,就连看眼见的丁立都是晃动的。
刘宠把还剩一半的酒壶丢给了丁立,叫道:“别……说我,喝酒。”
丁立一仰头把半壶酒都给灌进去了,自来酒是色媒人,这淡如啤酒一样的半壶浊酒本来对丁立一点影响都没有,可是现在丁立就觉得酒意上头,理智就像是垃圾一样被他远远的给丢了,
七十二:兵发睢阳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