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走得没影了,张伯奋才呲牙裂嘴,在伤口处一阵轻揉,他刚才迸裂了伤口,又疼得历害,所以才没有坚执把大锤留下。
张伯奋等着直江兼续,可是连喝了几杯酒也不见人回来,张伯奋眉头一皱,自言自语的道:“这小子不会是带着人走了吧?”说完他起身就向楼下去,这酒楼他长来吃酒,那些人都认得他,也没有一个过来拦着他要酒钱的。
张伯奋刚跑到街上,就听见马蹄声响,跟着一队女兵飞驰而至,当先一名女将手执一条四指蛇苗径冲到了酒楼下面,一眼看到张伯奋长声笑道:“张公子,这厢有礼了!”
张伯奋感觉到了不对,他向后退了一步,四下看看,一眼看瞄到酒楼柜台的边上立着一条扁担,急抢步过去,把扁担抄在手里,随后大声叫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李雍容微微一笑道:“张大公子,你管是什么人,你爹在太守府被人抓了,你不回去看看?”
张伯奋眉头一挑,历声道:“直江兼续呢?”他感觉到了直江兼续拿走他的大锤没有那么简单了。
李雍容笑道:“你回看看不就见着吗。”说话间她突然一催坐下阴龙飞马,冲到张伯奋的身前,马的半个身子就进了酒楼了,手里的蛇信银光苗好像一条闪电一样向着张伯奋刺去。
张伯奋轮起扁担向着银光苗上就劈,没等劈到李雍容手指间飞射出一枚丧门钉,就标在张伯奋的伤口上,张伯奋惨叫一声把扁担丢了,连退十几步,坐在地上。
李雍容一挥手叫道:“给我请请张大公子!”
两名女兵跳下战马向着张伯奋走了过来,伸手抓住了张伯奋的双臂,张伯奋突然怒吼
一百零七:王柔用计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