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给邢友拿了点水来,只是不喝还好,一喝了邢友就开始大吐特吐,停都停不下来。
丁立厌恶的看着,好容易等到邢友不吐了,这才道:“你是河间邢颙的儿子吧?我听说邢颙为人最是方正,你说说我要是把你在你姑姑这里做过的事都先诉你爹,就说是这欺男霸女的样子,你会如何啊啊?”
邢友爬到了丁立面前,眼中全是惧意的叫道:“千万不能啊!您要是告诉我了爹,我就死了。”
丁立一笑道:“我不会让你死得,那个……。”邢友不等丁立说完,又是一通大吐,丁立看到他已经吓破了肚了,这才不逗他,说道:“你帮我做一件,我就不把你事和告诉你爹。”
邢友苦着脸道:“可是我也干不了什么事啊!”
丁立一摆手道:“你只要赶回雁门,替我送一封信给你姑姑就行了。”
邢友有此不敢相信的道:“真的?”
丁立郑重的道:“真的。”
邢友鼓起勇气道:“我送,我一定送到我姑姑的手里。”
丁立让人拿了笔绢,思忖片刻,一挥而就,然后装到了一个锦袋里,交给了邢友。
邢友犹犹豫豫的看着丁立,丁立不以为然的道:“你想看就看看吧。”
邢友嘴里说不敢,手上还是把锦袋里,把那信拿出来仔细观看。
信上写了一首诗‘古来恩爱有奇缘,偷约欢期情倍浓。且看小妖磨玉杵,瞄儿开篱有桥通。’
邢友看了十几遍,也看不出一个道理来,不由得向着丁立望去,丁立突然促狭心起,又把绢拿了过来,在上面写道‘我知道事情真相了!’八个大
一百一十三:暗手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