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总觉得这样跟了丁绍有些心里过不去,不由得都向袁朗看去,他们五个都是北地人,被胡人毁了家,这才不得已投军,而五人性情相投,结义做了兄弟,这袁朗是大哥,平时他们都听袁朗的安排。
袁朗沉声道:“我总觉得主公死得不明不白的。”
滕戣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叫道:“对了,我说我们为什么不想跟着丁太守,就是因为怎么想怎么觉得主公死得不明不白,那几大觥酒下去,主公怎么可能再有精神去做那种事,而夫人怎么说也是大家之妇,不可能就这样不知羞,把醉了的主公弄起来弄那个,如何就会突然马上风了呢。”
王寅寅苦笑一声,道:“你们没看见主公在席间看伍月所那个样子,都有忍不得了,必然是回去之后,拿着夫人消火了。”
袁朗摇头道:“我还是不信,王大哥,我刚才想过了,这雁门,乃至于这并州的确是除了胡人就是丁家了,可是我们要是出了并州呢?现在袁渤海新得冀州,正在经略幽州,那幽州也是三股力量,幽州刺史刘虞一家,右北平太守公孙瓒一家,再加上袁渤海一家,这其中袁四世三公,一代名臣,我们不如去投他,也强过在这里过得糊里糊涂。”
滕、马四将一起鼓掌,都道:“王大哥,你的见识比我们多,不如你就带着我们去投袁渤海吧。”
王寅为难的道:“我与几位兄弟情投意和,倒也真的想和你们一起去投袁渤海,只是我家仅余下一位叔父了,他现在去接引和连大军,我要是走了丁太守怎么可能放过他啊,而我们要是去接了他一起走,那和连那边也不能放人啊。”
袁朗大声道:“王大哥,你就说你想不想和
一百三十:叛逃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