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”
扈三娘哭得更历害了,她哥哥活着的时候天天斥责她,扈三娘烦得都不行了,可是现在哥哥没了,再也没有人说这种关心她的话了,丁立说来,句句入心,她能听得出来是真话,不由得更觉难过,哭得梨花带雨,桃瓣凝珠,丁立看得着心疼,想想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被宋三那个混蛋给裹挟进了土匪窝子,嫁给那么一个站起五尺,坐下来四尺半的玩艺,一部书下来,连话都没说几句,心里的伤痛大概只有午夜梦回的时候,才能在没有人的地方哭一声,想到这里很自然的,就像在大学里当男闺蜜时候那样,把扈三娘揽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小声安慰。
扈三娘本来还痛苦得很,被丁立一抱,好像被蜂子螫了一样,急忙挣脱开来有些羞恼的瞪了一眼丁立,匆匆出去了。
李鑫、乐和两个强忍笑意,一个劲的咳嗽,慧梅却没有觉得不对,只是匆匆的追了出去,丁立恼羞成怒,向着桌子踢了一脚,叫道:“笑个屁!”
乐和怕丁立真的恼了,急忙道:“主公,属下却去看看饭好了没有。”说完快步出去了,丁立骂道:“刚吃完,看什么饭!”
李鑫不怕丁立,吐吐舌头嘀咕道:“看样子不用找那个姓陈的小子了。”
丁立恨得白了李鑫一眼,也没有再当回事,回身一个葛大爷的坐姿,把自己摔到榻上,梦烡一直看着,两条粗粗的眉头皱起一处,想要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众人就在这里歇了一夜,第二天找人帮忙,把扈成的尸身火化,扈三娘又伤心的哭了一番,在梦烡、慧梅的帮助下,把骨灰收了,众人这才起程。
离开向县没有
一百六十八:江匪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