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学长。”
“难道司马芝暗中下手了吗?”仇琼英尖声问道。
白寿恨恨的道:“老贼一向自以刚直为本,却是没有暗中下手,可是郭山长偏偏病倒了,我得知消息就劝两位学长立刻离开,可是他们两个贪着八厨之一的秦周讲学,一时不肯离开,那司马老贼竟然就在秦周讲学离开的当天,撕去了两位学长的外衣,揭破了她们的女人身份,说她们为乱书院,要把她们当众处置,这两位学长的亲人是现在的并州我连夜潜出学院跑出来求救的。”
花碧芳轻声道:“你出来是为了求救?那就是有人能救她们了?”
白寿点点头,:“这二位是并州法曹椽兼阴馆令阎象大人的子侄,她们能来这里读书是得了并州牧丁立大人的资助,她们曾说,丁公有言,她们有什么困难,都可以到陈王府去求救,我这次出来,就是想去陈王府搬兵救她们,可是走到这里,却听人传言,那司马芝竟然给各处和颖川书院有关系的家族、学子发信,要在六月十九公开处刑,打死阎芝和马玉,我现在就是肋生双翅,也到不了陈王府了,无奈之下,这才动了请你们和闯一闯颖川书院,救她们二人出来的念头。”
仇琼英、花碧芳二人面面相觑,颖川书院坐落在颖川郡城之中,有大兵卫护,而书院由颖川郡的各大世家联手创立,算是后来的书院讲学之首,书院内部也自有私军,由各大世家提供,记律森严,这么多年了,冤死在书院里的也不是一个了,却没有哪个人能把书院要处置的人给劫出来,她们不过三个半人,陷进去就是飞蛾扑火,鸟雀入罗,不要说劫出人来,只怕这条命就要陪在里面了。
白寿看到仇琼英、
二百二十九:火烧鲍府:下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