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等于折损一臂,以后不会再出函谷关了,你那颖川尽可放心,至于我,只会守住洛阳,不会向东的。”
丁立思忖片刻道:“董兄,我提醒你一句,洛阳不足守,最后还是些回到西凉去吧。”
董槐似笑非笑的道:“你我之间,有血海深仇,你会有这么好心,提点于我?”
丁立笑了笑,道:“我以前看过一本书,上面有一个词叫‘同情兄’本来是指的两个男人喜欢上了一个女人,同时施情,但两个人还是好朋友,所以叫同情兄,而我以为,这‘情’若是指‘情感’那我们两个日后只怕也是‘同情兄’所以这朋友还是做得的。”
董槐皱紧双眉道:“你说得什么意思?我不明白?”
丁立心道:“我便宜老爹让吕布给宰了,你爸也注定要被吕布给弄死,这是一样的‘杀父之仇’可不就是‘同情兄’吗。”只是这话却是不好明说,所以丁立一笑,道:“你记着这话就行了,总有一天会明白的。”
丁立四下看看,说道:“我们中午哪吃啊?你不会请我一回,连饭都不给我吃吧?”
董槐看着丁立,慢慢道:“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,你和我之间有杀父大仇,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在意?就好像丁建阳不是你爹一样。”
丁立的心突得一跳,但是随后又稳定了下来,怪笑道:“那你就要去问他了。”
董槐冷哼一声,刚要再说什么,就见一只飞鹰在空中盘旋长啼,丁立脸色一变,这是出了大事,乐和急寻他的暗号,当下也顾不得董槐了,转身就走
董槐一怔,叫道:“你不吃了吗?”
丁立大声道:“想来你
二百四十一:申屠蟠救缑玉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