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宿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柳奭的话让薛仁贵和柳迎春都平静了下来,随后双方细谈,这柳奭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暗捧着薛仁贵说话,不过一会的工夫,就让薛仁贵和他热络了起来
柳奭却也是一幅谈得来兴,指指柳迎春道:“银环有孕,让她先休息,我们到厅里,却饮一杯。”
薛仁贵有心推辞,却被柳奭强拉了出去,他心中暗忖:“迎春有孕,一时只怕是走不得了,我若得罪了她的叔父,只怕她在这里也生活的坚难。”想到这些,薛仁贵只得和柳奭到了前面的小厅,这里已经摆上了一幅席面,两张小几相对,地上是新的席子,在两张小几中间,是一大瓮烫得正热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