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天,那是在没有贵王的情况下,现在我在此,岂有他人祭礼怕道理!”
金克瓦弓被说得有些无语,一旁的贺不提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右贤王,你说得那是老皇历了,我们这几年都是以老人祭天,您想要改变这个,还是等您坐上大单于的宝座再说吧。”
切里迷背后有丁立撑腰,气势嚣张,冷笑道:“那你以为这大单于的宝座,还能落到属从部落吗?”
从以前的犬戎开始,一直到后面的蒙古,北方草原的游牧民族,在选举头领的时候,首重的就是血脉,这个比汉人选皇上还要严重,汉家皇帝只要打下江山,捏一个受命于天的名号,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皇帝了,但是在草原上不行,一个民族推选的首领必须要是王族嫡系血脉,这个习俗在匈奴、突厥之中就开始流行,非王族血脉,拥有再强大的武力,也不配做首领,不过还没有达到极点,如果拥有了强大的实力,还是可以转移血脉的,等到了大元之后,则达到一个病态的巅峰,不是成吉斯汗的黄金血脉,你就是奴倾草原,你也什么都不是。
切里迷的血脉和王庭最近,现在他吞并了铁弗部,实力更盛,所以才敢这样挑明了说话。
元博勒冷哼一声,道:“好像我们没有承认过于夫罗的自立吧!”这句话直接就把切里迷给否掉了。
但是切里迷这个老狐狸才不在呼呢,笑道:“元博勒,于夫罗单于是得到了汉家承认的……。”
元博勒不屑的道:“你不会说是娶了汉家的公主吧?”
于夫罗找死一般的做法,成了他被匈奴人承认的最大障碍,元博勒一语出口,其他诸部的人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二百七十三:匈奴大会:一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