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会,地上已经死伤数百人了。
伍月所横手中八宝电光刀,叫道:“所有鲜卑人把兵器放下,不然的话杀无可赦!”
鲜卑人之中两个千夫长对觑一眼,心领神会,悄悄的凑了过来,看看将近,两个千夫长同时大吼一声,挺着长矛冲了出来,一个刺人,一个刺刀,他们都没有骑马,所以刺人的那个飞纵而起,长矛向着伍月所的心口刺去。
伍月所娇笑一声,八宝电光刀向下一沉,刀尖戳入地面,刺过来的长矛狠戳在了他的刀上,立时被刀削去了矛尖,与此同时,伍月所坐在马上,水蛇腰扭动,刺过来的长矛立刻失去了目标,就擦着那胸前高耸的球球过去,从她的腋下刺了过去,擦得胸甲哗啦啦直响,那硕大的球球跟着摇晃,竟让刺胸的那个千夫长神思一恍。
伍月所就在那千夫长呆滞的一刻,单臂夹住了长矛,跟着双腿一夹宝马胭脂血的肚子,那马咴咴长啸着向前冲去,挡在马前的那个千夫长一下被撞得飞了出去,喀喀喇喇的骨头碎断的声音响个不绝,与此同时,伍月所抓着八宝电光刀的右手用力一挥,宝刀飞起,一下把那个被她夹住了长矛的千夫长劈成两截,下半截摔在地上,上半截竟然还抓着长矛悬在半空
伍月所抓着长矛用力一掷,连着那个千夫长都给掷得飞了出去,然后大声叫道:“我就是杀了你们和连单于的伍月所,那个不服,只管来战!”
“贱妇,休得猖狂,某来也!”随着叫声,一匹铁脊银鬃兽从人群之中杀了出来,手里挺着一条浑铁点钢枪,背上背着镔铁锏,正是兀颜光,那些鲜卑人都没有马,只有他的马在帐下,拼力带了马过来,把大枪一晃,叫道:
二百七十九:匈奴大会:七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