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哙怒吼道:“你们说是已经安排好了,我们才来的,现在人马没了,就让我们这点兵马独立对付那些五陵蛮子,你是想让我们死吗?”
那信使平静的道:“将军,这事与我无关,我只是负责鹰信,至于这里的变化,我无能为力。”
樊哙气极而笑,道:“那好,你给他们发信,我们打不了这样的仗,要退回去了!”
信使毫不犹豫的写几个字,然后口中做哨,召唤信鹰,过了一会信鹰振翅走了过来,樊哙眼看对方把信装到了信鹰的腿上,接着就要放鹰,实忍不得了,叫道:“行了,把信收了吧,我们走一趟就是了!”
“遵命。”那信使就收了信,然后放走了信鹰,看到信鹰振翅飞走,樊哙这才道:“传令后军李俊,随我冲锋!”正像丁立假言唐赛儿会出兵一样,樊哙他们也准备了暗手,现在他们被丁立给制住了,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底牌了。
大军赶到武陵的时候,五溪蛮正在宴饮,这些野夫,头一次进入繁华之地,几乎天天都在宴饮之中渡过,此时一个个喝得天昏地暗,搂着强掳来的汉人少女正在取乐,竟连哨卫都没有。
樊哙率领大军远远的看着,李俊这会凑了过来道:“那些蛮子都是打老了仗的,别看现在他们这样混闹,若是我们这么冲过去,他们立刻就能查觉。”
樊哙冷哼一声道:“这还用你来说吗?”他四下看看,避开人向着李俊道:“丁立他们是不是要拿咱们的人命来填啊?”
李俊轻叹一声道:“丁立应该打得就是这样的主意,但是他并不是要削弱我们,而是逼着主公和董槐分家呢。”
樊哙也是一
六百二十一:平定荆南:五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