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此时还难以说清楚。”
虽然程伯休父没有说秦人就跟西北的戎狄勾结,但是他的话里已经流露出对秦人实力的怀疑。
“司马大人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秦人替王室挡住了北方的戎狄这事情还有错了?如果不是秦人来到关中抵挡住了北方戎狄的入侵,那现在包括王室在内关中的所有国家都有遭受戎狄的侵袭,你自己倒好打不过戎狄竟然还怪罪起别人来了。这难道不是嫉妒还能是什么?”仲山甫毕竟是卿士,不容自己的尊严受到别人的挑衅,于是很不客气的对程伯休父说道。
“你、你、你怎会如此说话,我这哪里是嫉妒,我只是说了一种现象罢了。”程伯休父虽说是执掌军队的大司马,但无论是威望还是职位都在仲山甫之下。既然仲山甫已经发怒,他也不好当着天子的面跟仲山甫争执。
“好了,二位就少说点。以我看散国的局势还是要由散国自己来解决,如果散国自己不来向王室说这事情,那就说明他能够自己处理得了,我们也就不需要为此事操心了。”虢公说道。
虢公既是虢国的国君还是王室的大臣,乃是地官司徒执掌的是土地人口劳役等民政事务。加之虢公本人又是关中西部最大的诸侯国虢国的国君,在王室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。
既然虢公已经说话,仲山甫和程伯休父也不再争执,算是认可了虢公的意见。
就在这时,内侍进来禀报道:“启禀王上,矢国国君姜无余求见。”
矢国国君求见?
这令周王室君臣多少有些意外。
虽说矢国也是王室的畿内诸侯,但毕竟是外姓人,并
第二百二十一章 告状的诸侯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