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抬起头望着坐在上首的大宗伯,只见大宗伯一脸的平静。
喝了这么多的酒,还能够如此平静,看来人家今天请自己和赵伯圉留下乃是有意为之的事情。
“大宗伯是不是担心我们秦人明天出现在天子的登基大典上,会影响到大典的尊严?”嬴康不再隐晦,而是很直接的问道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虽然你们秦人乃是王室的有功之臣,但天子登基这等大事,确实不是你们这种身份的人能够参加的。还望嬴康大夫能够谅解。”如果说大宗伯刚才的话是在给秦人递话,这一次人家就已经说的很明了啦。
以你们秦人当下的身份确实不应该出现在天子登基的现场,你们还是好自为之,知难而退吧!
如果是别人的话,或许会就此知趣的回去了。
但是秦人嬴康和赵伯圉做了这么多的工作,尽了这么大的心思,受了这么多的委屈,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参加明天的登基大典。
你大宗伯此时让他们回去,他们就愿意主动回去吗?
显然不能。
嬴康望着大宗伯道:“嬴康知道大宗伯这是为了我们秦人好,但还请大宗伯为秦人多想想,几百年来秦人一直替王室驻守在西陲,保住了周室天下的西部安定。可是王室也仅仅就给了秦人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西陲大夫之职。而且每一次王室的大事都不会邀请秦人的首领参加,这对我们秦人公平吗?还把我们秦人当做自己的臣子吗?”
很显然,嬴康能够说这话,也是鼓足了勇气的。
听了嬴康的话,大宗伯默然,如果是按照功劳来封赏的话,秦人一直替王室驻守着西部的安宁,
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宗伯的劝告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