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夜月暗骂,但脸上却浮现卑微且殷勤的笑容,从怀中掏出自己缺了一个角,脏兮兮的烂碗,弯着腰巴巴的跑了回去。
就像……一条向主人讨骨头的狗。
卑贱吗?下贱吗?
苏夜月不觉得,因为……自己弱。弱者,就应该有弱者的觉悟。
打肿脸充胖子?
上一个跟萧家作对的,现在还挂在城门口吹风呢。
“小姐,您找我有事?”
苏夜月低下头,哈着腰连忙出声辩解:“那个家伙是这一片黑虎老大手下的人。专门欺负我们这种孤苦伶仃的小乞丐。”
“哼,狡辩,依我看,就是同伙。”
白衣青年收剑入鞘,掏出金疮药给伤口敷上,不屑且厌恶的斜视着小乞丐,发出不加掩饰的鄙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