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楼,清苑,窑子。
这不同的称呼,代表着层次不同。虽然说到底都是脱裤子办事的地方。但就像吃饭一样,大酒店一盘拌黄瓜都好几两银子。寻常酒肆估计都是白送。菜是一样的菜,但吃的是逼格。是档次。
青楼大多是文人墨客,书生浪子这种肚子里有墨水的家伙驻留之地。因为人家那里的姑娘收的不是银子,是墨宝。万一碰见个怀才不遇的,一朝跃龙门风光无限的才子。那可不就是一辈子无忧了?别以为这种事很少,事实上屡见不鲜。
而清苑则不同了,这可是真正的上流阶级逗留的地方,出入者无不是达官显贵,腰缠万贯的大人物。人家这里的姑娘绝对是人间绝色。要啥有啥,干啥会啥。但价码也是最高的。而且偶尔还会搞些类似现在这种,雅俗之类的玩意儿。比如赏月,诗会。等等。其实说到底就是搞竞价。
最后便是窑子,显而易见。来这里的,八成是囊中羞涩,亦或者粗俗江湖中人。给钱,办事。提裤子走人。就这么简单。哪像前面两种,前者跟你玩情调,后者跟你玩艺术。
“粗鄙?”
少年不乐意了,随手一摔象牙扇,一脚踢翻桌子,嘿嘿冷笑:“你又是哪个窝子钻出来的?”
窝子,是一种黑话。比喻在乡野山头当土匪的家伙。
“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”
东方圣心摇了摇头,似乎是不想跟他一般见识,意味不明的扫了扫四周一席黑衣的壮汉们,沉声道:“兄台还是老老实实做下听曲儿为好。不然我想,人家估计要赶人了。”
“五百两。”
少年看也不看他,挥手
第十八章:脱阳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