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,想一巴掌抽死他的冲动。连连几个深呼吸,将这种情绪抛之脑后。她才哼哼一声,扬起下巴:“我想道友并非无信之人吧。”
苏夜月咧嘴冷笑:“可之后,你便出手欲置我于死地。所以此恩早已抵消,咱们还是分道扬镳的好,不然我害怕道友这种反复无常的秉性,容易让在下受到牵连呐。”
“分道扬镳?好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李蓉蓉强忍着怒意,甩手扔给他一个储物袋:“这是夏侯委托鬼魑,救夏子欣的酬劳,念在你也有出力。所以分你一份。”
“哦~?我以为道友忘了呢。”
苏夜月扬了扬手,向夏侯作揖行礼,在管家的带路下,头也不回的离了此地。
“凤天刑的情,我可是还了。”待苏夜月离去,夏侯脸上笑容顿时烟消云散,淡漠的看着李蓉蓉:“想不到这老家伙倒是对自己儿子这么溺宠,这么一份人情,说给就给了。我对你们为何针对这么一个小家伙不感兴趣,但是替我转告你家公子,做事须知道取舍,莫要过了线。”
“前辈警语,在下必定带到。告辞。”
李蓉蓉怒色淡去,恢复平静。轻轻一福,若烟云轻雾,飘然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