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得血迹斑斑而寸步难行的脏脚,就能分辨出到底是谁。
是隔壁的张青山,他可是和自己一起被关进来的,已经轮到了他,是不是说明也要轮到自己了呢。
每天周恨水都会数着被带走的人,却是没有被带回来的人,这让他很是欣慰,许是,他们都得到自由了吧。明天就是自己了。
想到这里,高兴的喊道:“张兄弟,出去后,千万别再回来了。”
可是他又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,那是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,然后是张青山闷哼的抗议声。这又有些让人迷惑了,要得到自由的人,牢头为什么还会打他们呢,每打一下,他就颤一下,闷哼一声。或许是另一种情况了吧,他听着看着想着,忽然不敢再看下去,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,他使劲的捂住耳朵把头塞在墙角下,恨不得变成一只蟑螂钻进地底。
他艰难的爬回去,费力的爬上所谓的床。
铁链的声音此时就像极了催命的铜铃,铜铃又响起,撞击着厚重的石板,石板与铁链之间似乎永远都是对立的敌人。
脚步声在自己牢房近处停下。周恨水可以想象到神气的牢头后面跟着四五名狱卒,活像阎王殿里的勾魂小鬼,呲牙咧嘴的气势汹汹。
“难道那么快就轮到自己。”周恨水想到这里,全身都绷紧了起来。扯到伤口,疼的钻心。
“王木凳,出来!”
随着呼喝的声音,便是打开牢门沉重的巨响,押走犯人远去的铁链声。
牢房里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,只要有人被带走,无论牢里的人再怎么艰难都会爬过来,到铁栅处或送饭孔去招呼一声,算是对两人今生
第三章周恨水的悲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