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医的态度,到头来是一场空,好恨啊。
“不过,”唐玄智在一边说道,这简单的二字对刀慕月来说,似乎是一棵救命的稻草,紧紧的盯着唐玄智问道: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,我到是知道谁能拔蛊,”唐玄智说道:“渊净土的蛊也是他拔得,当时,我也在场,那种体验,绝不会是一种享受,你一个弱女子,怕是坚持不住。”
刀慕月高兴的一下跳下床,抓住唐玄智的手说道:“真的吗,我不怕的,只要能把蛊虫拔出去,什么苦我都能忍受。”
唐玄智摇摇头叹口气说道:“但愿如此吧。但是,总要等到咱们回到庄子里再说,那个人也是庄子里的人。”
“好,我跟你回去。”
“你还能挺多久?”
“多久都要挺,不妨事的,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不能确定,估计至少要半个月。”
“哦,没事,我可以等。”
晚上的漕帮总部,灯火辉煌,人头攒动,帮里的帮众来来回回的窜梭,忙碌,在聚义厅的正院,摆着十张桌子,桌子上摆着十色果盘,一壶清茶,一壶老酒,再无其他,唐玄智坐在正中的椅子上,两边是火王和水王陪坐,其他桌子上,空空如也。
火鲁鲁和水哥窑焦急的盯着大门口,哪怕是来一个宾客也好啊,现在的情况,让帮主如何下的台啊。
唐玄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问道:“吉时可到?”
水哥窑迟疑了一下说道:“还没,再等一会吧。”
唐玄智大手一挥道:“不用等了,开始吧。”
火鲁鲁和水哥窑还要再劝
第十七章,孤独的典礼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