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刘德室和重要吏员作陪,“这白绁还暖和吗?”高岳故意大声地问王子弗。
“暖洋洋,暖洋洋的。”王子弗连忙答道。
而后高岳就叹口气,“我们泾原啊像此白绁这样的宝货其实不少,难的是没有商贾来此‘射’利。”
“那是他们没有眼光。”
“子弗这话说的可太对!”高岳抚掌大笑,接着他就开始进入王婆卖瓜模式,“子弗此次从宣歙而来,当是走扬州,随后沿汴、宋至东都府,又入陕州三‘门’峡进京兆,再由邠州至此。这条路线多走水路,除去三‘门’峡有些危险,其余可谓坦途——以后,可让几名牙人留居新城办事,邸舍有的是,僦资我减去四分之一!”
灵台令一说这话,王子弗也明白,在此地销茶是再好不过的买卖:泾原的军将、僚佐有能力买茶,当然这还是小头,西蕃、党项和回纥才是大头,这些蕃子平日里多食‘肉’类、‘奶’酪、酥油,很容易会积食难消,必须得茶饮才可平复,故而对茶的需求量特别大。而泾州恰好面向三处,此外茶这种商品,轻便而易于运送,能在此处做大的话,真的是前途无限的。
“这场税?”王子弗毕竟是商人本‘性’,他便趁机对高岳抱怨,说将茶叶从内地运到西陲,江淮各处都有官府或方镇设置的“场”或“埭堰”,‘抽’取过往货物的“埭程钱”,路程越长成本越大。
高岳很痛快,说不妨全都列出来,我们可以把茶的价钱往上估的嘛,成本全在里面,另外子弗你以后持我的文牒,入泾州来无需任何场税。
于是高岳和王子弗达成了协议,对方愿意每年运送宣歙的茶,包括调动长安城
1.棨宝毛驱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