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万人,再加上自他地调来的防秋兵,共有三万人的食盐需供应,一年食盐供应量也就是区区二千九百石足矣。
而二州百姓、池户和对回纥的贸易,加一起消耗五千石。
此外,灵州、盐州的盐池还有个任务,那便是每年要“输米代盐”,说白了就是要用部分盐来买米,储备起来以供军。其中温池的定额是九万石米,而乌池则是四万石米。
而高岳就是瞄准了这“输米代盐”。
我在泾原营田,能得到米啊,这个“输米代盐”舍我其谁啊,翁婿间做生意还不是美滋滋的!
高岳简单计算过,他在百里新城营田规模,共有泾原兵一千九百五十顷,范阳兵八百顷,分半套种粟米、小麦、荞麦,两年收获三次,平均下来每亩地可收八斗粟米,一年即可得十二万石粟米左右。
可高岳不准备对度支实报数目。
他准备报上去的定额,是十万石粟米,这样四万石储备在当地度支巡院仓廪,四万石输入泾原军粮库,还有二万石当作身家别支米留给营田兵们。
但是还有两万石粟米余额,被高岳“私占”了。
他也不准备留“罪证”,而是转手给百里新城的商队,直接输送到灵州榷场去“输米代盐”——米由崔宁收下转存军府,盐送来给高岳支配。
两相一转,暴利就产生了。
还是那套虚估法,高岳与泰山商量好,为避免麻烦,温池和乌池的盐价还是定在二百五十文钱一斗,一石是二千五百文钱,和往常相比不变,其中每斗盐的利润有一百五十文,五十文归灵州都督府,一百文归商队所有,充抵他们的运输脚价钱
19.一马驱灵武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