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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希朝苦劝无果,也只能跟着小爷离去。
这会儿,转运院前无论是韩滉方押运长纲的御史,还是院中的官吏,都看着岸边发生的事,目瞪口呆。
等到朝廷御史台的一干御史,与户部相关人等前来勾覆时,发觉东渭桥处,只剩下大批空荡荡的船只,十分震骇恼怒,便问韩滉方的御史们到底怎么回事。
这时,宣润幕府里的侍御史窦申出列,对诸位说,全被萧复行营里的二位军将直接取走了。
“那得申报御史中丞。”其中名监察御史,如此说到。
而御史中丞,就是窦申的族父窦参。
次日,官街鼓咚咚咚敲响后,大明宫紫宸殿中,着黑色衮服的李适怒气冲冲登上御座,接着转身面对诸位手奉笏板的宰执重臣,忽地坐下,脸面前的垂旒急速晃动,发出哗啦啦的声音。
接着皇帝狠狠拍了下御座的扶手,怒吼声“何太无礼之甚也!”
“圣主息怒。”殿内朝臣们齐齐回声。
而后,窦参出列,亲自弹劾,高声宣读了弹文。
这篇弹文在场的大臣都能嗅出独特的味道,针对的不是接粮的韩钦绪,也不是送粮的韩滉,而是针对正在庆州前线的中书侍郎萧复,指斥他管教属下无方,身为宰执却毫无体统,全不把朝廷法典放在眼里。
班列里门下侍郎李勉听得如坐针毡,觉得窦参所言,句句如箭如刃,狂风骤雨般对着萧复,待到弹文宣读完了,便和刘从一互相使个眼色,这二位同时出列,便
20.转运生祸端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