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边事艰辛的图景,并声明绝不可信任西蕃所谓的“和平”,接着他顿了顿,站起身来,一手微微背在身后,一手稍指向殿中廊柱,用字正腔圆而又带着吴地口音的长安官话,宛若诵读般,强烈牵引着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接着陆贽走了数步,分析西蕃的强处:“逐水草为邑居,以射猎供饮茹,多马而尤便驰突,轻生而不耻败亡”,故而我中国不能与其“角力争驱,交锋原野之间,决命寻常之内”,而“修封疆,守要害,堑蹊隧,垒军营,谨禁防,明斥候,务农以足食,练卒以蓄威”这些才是我中国的所长,故而要以中国所长,去克西蕃之所短,而不能以中国所短,去对西蕃之所长。
于是皇帝就询问,陆九所言,朕深以为然,然则这番道理,四十年间朝廷的宰执、节帅大多也都知道,为何我唐还是败多胜少,疆域难保呢?特别是这次,虽则将士得胜立功,为什么还是让马重英逃脱呢?
对这个问题,陆贽朗声答道,“因我唐边戎,积弊已久,臣贽计量,共有六失。”
“哪六失?”
“一失理兵乖方,二失驭将亏度,三失制用财匮,四失建军力分,五失养士生怨,六失用师丧机。”
而后陆贽详细说了这“六失”具体为何:
理兵乖方,每年关东各方镇节帅都需出防秋之兵,但各人都有私心,无不是将强壮精锐留在本镇,送到西北边地的全是羸弱之卒,这些防秋士卒远道而来,朝廷要花巨资供他们道路所需,可到了边地后,又不习风土地理,和西蕃战斗全无建树可言;
驭
16.边备有六失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