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天子播迁,不过是福前的小劫而已,不过此小劫里,天子的长女唐安公主合亡。”
“什么,本主合亡?”唐安顿时怒从心中起,高三你说我本该早死了,岂有此理。
可高岳还是颔首,说:
玄女娘娘说,原本奉天都是守不住的,圣主还要播迁兴元府的,而唐安公主便会在兴元府城固这个地方薨。岳当时就哀哭求玄女娘娘,称圣主最爱此主,如无此主必将性情大变,我唐还谈何中兴,请玄女娘娘放唐安公主重归阎浮地,续其性命。
可谁想玄女娘娘说,人之寿命,岂能强行接续,若有所赠,便有所减。
“高三,莫非你要把你的”唐安这时听他一番鬼扯,居然变得感动起来。
“非也,我让玄女娘娘减了别人的。”高岳一句话,顿让唐安的感动烟消云散。
义阳摇头不已,她觉得今日再这样下去,又要着高三的道行,可谁想高岳接下来的话,却让她俩真的震惊不已:“玄女娘娘还告诉岳,马上宫中还要有厄。”
“何人有厄?”
“太子有厄。”
“太子?”唐安和义阳皆失声喊到。
接着高岳反客为主,低声对唐安说:“萱淑,现在该明白奉天城楼院后阁里的那夜,岳为何要?”
“你是说,郜国公主”唐安大惊失色。
高岳点头,说她的业报马上要来,谁都救不了的。
然后义阳也急忙凑过来,高岳就正色对她俩说,“太
5.仇怨消于利(3/4)